Friday, December 18, 2009

爷爷的自传

        我四岁那年祖母因脚风气,不能走路。从那时起,就躺在床上睡季在床上吃饭。我六岁那年,父亲由家乡去芙蓉埠,拉车谋生。也因脚有风气,脚无痛就去拉,脚有痛就无去拉,所以很少寄钱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 最辛苦就是我母亲一人,因我家很贫穷,只有小小田回及小数龙眼树。又因以前祖母手向外人借很多钱。每年一定要还利息。我母亲一人去田回做工,若是有石担就要去担石。 我家乡近山边,山很多又很高。若是近江口,四处的乡村有人要起新大厦,就要去我家乡叫打石匠先去山上用火药将大石炸开后,再由打石匠每天去山上将石打成小块。每块大约六十多斤至七十斤。等打好后,就叫人去担。每人担二块,由山顶担至山下再担去六哩或八哩。要起新大厦的地盘处。每次工钱1 ½角至二角。因有很多人去担,每人每日只能担二次。我母亲要将工钱收起。每年六月要还给债主的利息。

        我祖母吃素,每次买二分钱豆腐煮,做菜。母亲与我有菜无菜都可以。因一日三餐都是煮番薯,放小小白米,叫做番薯粥。不用蔡可以吃的。我八岁那年去学校读书。在当时乡下学校无教华语,只教土语。我读至四年级就无读因那年五年级不足人数无开班。另对下碗村外祖父早已逝世。外祖母与舅父两母子大约在1922年就搬去后墩村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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